傅淮琛还穿着大衣,许真呆呆的问:“傅先生没事吗?您是刚从帝都回来?”
贺诚后挪了一下,示意许真。
“她发烧了,”傅淮琛沉沉的说道,声音阴沉低哑,“只喝了一杯酒,没有酒精过敏的历史,但是被下了药。”
许真反应过来,舒了口气,坐到一旁,摸了摸姜绾的额头,又掏出体温计测量了一下,顿时一惊一乍的喊道:“怎么烧的这么厉害,别是烧傻了吧,她多大了,是什么药?”
“你说呢?”傅淮琛淡淡的反问,阴森寒冷的声音让许真吓出一身冷汗来。
“OKOK,你不用着急,不过她烧的真不轻,这是怎么回事啊,没有酒精中毒,按理说这也不是过敏的现象,难道是着了凉......”许真困惑的摇着头。
“十七岁,要十八岁了。”
“那......还好还好,抵抗力应该不是太差,我这里只能做退烧处理,那种药摄入不多的话,应该是没事的,只不过她现在不能冲冷水降温,只能吃药了。不过傅先生,我觉得你最好在她醒来之后再看看,有些人以前是可以喝酒的,但经历了一下重大的变故之后,产生了刺激或阴影,导致以后一喝酒就会二次刺激,说不定这个小姑娘就是这样,可能是之前喝酒遇见了什么事情——”
许真说着,没有注意到傅淮琛越来越冷的脸色,他怔怔的看着她,眼眶发红。
阴影?
或许那一次,就是她的阴影......傅淮琛的手握成了拳头,凤眸之中寒霜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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