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信然那临死前带着决绝狠厉的眼神,一直印刻在他内心深处。
秦屹洲心想,他怕什么?他有什么好怕的?
秦信然虽然去世了,但是秦家还好好的,有秦铮顶着公司,再不济,还有二叔秦信博在,影响不到自己一个没什么钱权的秦二少。
秦屹洲因为父亲去世而悲伤,但他看得很开,事情刚过几天,他就叫上秦铮去参加宋唯溪的毕业典礼。
他甘愿帮喜欢的女孩子追求她喜欢的男孩,也想让自己的哥哥早日走出丧父的悲伤。
秦屹洲记得那段时间,秦铮总是不见人影,偶尔见到一面,也是萎靡不振的沉闷模样,连他都不见,和以前那副高材生意气风发的样子完全两样。
于是,那天秦铮来了。
然后,他变了。
......
秦屹洲猛地睁开双眼。
桃花眸中,泪光闪烁,秦屹洲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却让宋唯溪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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