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着眉,离开了墓园,坐上车的时候,陆珩之把手里的玫瑰放到副驾驶的位置。
电光石闪之间,陆珩之回过神,走那条路,终点只会通向江晚的墓碑。
那个女人是去看江晚的。
她之所以让他觉得面熟,是因为......她长得很像江晚。
而且,任何一个华国人,都不可能不认识自己。
白裙女人行至江晚的墓碑面前,将手里的白菊随意放到墓碑旁边,红唇轻轻地曳起妖冶而冰冷的弧度。
“江晚?”她看着空空如也的墓碑,笑的更加灿烂,显然,她并没有想到陆珩之是来看江晚的,因为她的碑前什么都没有。
“还真是,无父无母,无牵无挂,连你去世了,都没有一个人在意。”
“真是......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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