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就在元侃即将结案,判定段掌柜为杀人凶手的关键当口,堂外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元侃十分耳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说话。
话音落毕,人群渐渐分开,从中散步走出两人。
当先之人面貌红如炭烤,发髻高扎穿一根白玉发簪,身罩皂色绸袍,金色腰带紧束腰身。五月天,还未及盛夏,走动间却摇着一纸折扇,仿佛在熄灭面上火色。
跟在其身后的,一身伙计打扮,迈步间畏畏缩缩。尤其是看到段掌柜后,眼睛一亮,张了张口,最后还是畏惧的没敢说出一个字。
元侃一看来人,眉头轻蹙,心暗道,他怎么来了。心中纵然千般不喜,他还是从椅子上站起,颔首低眉,不无敬意道:“兄长还请在后堂稍坐,待元侃案子审完后,自去请安。”
“无妨,今日我来一是要带一个人给三弟。再有就是向三弟讨教一番,平日父亲总言元侃明事知理,公正不倚,这公堂之上正好可以一观三弟风采。”
刚刚进堂的红面白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元侃同胞兄长,更是当今皇帝长子——元佐。
元佐自踏进衙堂就未正眼瞧过低头请安的元侃,一张无事也生三分怒意的红脸略显讥讽。
元侃交叉合在一起的双手肉眼可辨的轻微颤抖,他没想到今日已如此低声下气,元佐话语间的冷嘲热讽,还是不留一点情面。
他暗吸了一口气,压下面上怨毒之色,轻轻抬起头,继续和颜悦色道:“既然兄长有此雅兴,那三弟也就献丑了。”
元侃说完后复又坐回椅子上,口中却不再提让元佐自行坐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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