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来啦。”杨明旺一边揉着惺忪双眼,一边抬手拍打着身上的枯草枝。
今日是他轮休,说是说轮休,其实不过是比平日多睡上两三个时辰。他自小父母双亡,被段掌柜收留后,就留在酒楼做了伙计。说起来平日是辛苦了些,但总能吃个饱饭。因他孤身一人没有自己的宅院,只要轮他当值,就在t酒楼柴房打盹睡觉。
随着杨明旺打开柴房木门的“吱呀”一声响,屋外阳光扑面灌进他的双眼,半天没看清眼前人是谁。
也没这闲情,听声音不是段掌柜,杨明旺也不畏惧,语气埋怨道,“喊什么,小爷还在睡觉呢!”
“咦,长脾气了啊,旺仔。”操着满嘴南方口音的人跳起来就掴了杨明旺一巴掌。
“哎呦~”头上吃痛的杨明旺大呼一声后,脑子顿时清明许多,被阳光直刺的双眼也集中了视线,眼前人的轮廓变得十分清晰。
粉白小脸,铁塔般的身子,伙计衣服套在身上,手腕和脚腕还露在外面。杨明旺看清来人后,脖子猛然一缩,堆起嬉皮笑脸讨好道。
“原来是管事稻村哥哥啊,弟弟我不是没瞧清楚么!有甚吩咐您尽管说,兄弟保证把事办的漂漂亮亮。”末了,杨明旺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呸,谁有闲心来找你!是段掌柜让我寻你,今日酒楼生意奇好,三楼客人也快坐不下了,这不是伙计不够用,就差我来叫你。”稻村一脸嫌弃的轻淬了一口道。
一听又要干活,杨明旺又耷拉下脸,有气无力的回道,“哎,真是倒霉!”
饶是一百个不情愿,他还是跨步出了柴房,反身将门关上,准备向前院酒楼走去。段掌柜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不敢不听。
“等等!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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