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口中便幽幽道:“你是辽人!”
“你也是!”
叶念安万没料到,呼楞铁回答的如此之快。微微一怔后,才对其说话反应过来。
只不过,经了这一细辩琢磨,叶念安的全身血液如瞬时抽干了一般,心间坠坠彻底失了血色。
呼楞铁似是早已预感到这个流落在宋土多年,突然被人推翻跟随了几十年的身份,再一把揭开其隐藏未知的真实身世后,这种应该有的不敢、不愿、不甘的复杂心理。
呼楞铁叹了口气,近身拍了拍叶念安的肩膀说道,“你爹是景帝长子耶律隆安,你是辽国皇室嫡亲后裔,你姓的是耶律,你终是要继承大统回去坐上那把椅子的!”
呼楞铁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喊越响,语气也越来越重,似是想为这些年生活在萧后阴暗里的旧族皇亲泄恨泄愤,又似是想让这未来的辽国皇帝尽快认清事实。
“不!我是叶念安!我叫叶念安!
我爹死在了沙场,我娘一生下我也死了!
我有一个大娘,我娘子叫秦梓欣!
我的一切都在横谷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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