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穿透云霞放出刺眼的光线,巴彦淖尔盟乌拉山(下文简称乌拉山)上林草灌木,却都在光临身时苏醒过来。
每一片草篾叶子闪着光亮,驱散夜里栖身于上的露珠。
一只嘶喊一夜的草虫,屏息伏卧在草叶下面,浊黄色眼球映着露珠,静静等待着滴落而下。
露珠闪着五彩光亮滚动到叶巅,草叶被压得弯成弓形,眼看草虫就能喝到这滴晨露。
‘噗~’
一声躯壳炸裂的脆响在陈清野脚下响起,黄绿色血液迸溅到靴子上,染出几点污秽。
陈清野眉毛也未皱一下,半步不离跟随李世雄继续向前方走去。
自乌拉山出来取银的一行人,谁也没有话,都是闷头赶路,仿佛早就商议好一般保持着最大默契,不问不。
随着时间推移,头顶太阳已经不再温和,照来的光线射在皮肤上隐隐觉有一种烧灼福
陈清野抹了一把额头汗珠,转身眺望背后的乌拉山形渐趋模糊,且被林木遮掩的只剩下一撮山头。
心中默算已经走了几个时辰,按着几人脚力,应当走出几十里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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