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初时‘驴骑后,马骑前,骡子骑在腰中间’的两全之念已被生生打散。
既如此,还谈甚劳什子姑息养好?
如要方才二人交谈间,也瑟只是阴晴不定的话,那么此刻就真的找不到一丝晴色了。
他正色端坐在正堂的身形,就像是一尊毫无瑕疵又极度暗沉无光的雕像。
甚至连眼角眉梢勾出的弧度也显得如此生硬,那自上覆盖而下的睫毛亦死板的毫无温度,全盖不住眼底迸出的森森寒意。
黔州王村地界的三绝谷总杆首,不愧是踏着惊涛骇浪走过来的场面人。
端看今日寨谷声望,以及转瞬即逝的这份镇定自若,岂是陈友文这等无知鼠辈所能睥睨的。
更不屑他冒然进谷,妄与总杆首也瑟齐肩列坐、平地叫价的愚昧之举。
也瑟念及此处,强按下心头怒火,稳了稳气息,耐心待其话完。
只是肚中暗叹,眼前之人已丝毫不存当年的热血义气,若非前任都督留话要照拂,怎还会有如今的武龙县陈知县?
也瑟思绪至此,再观陈友文嚣张之态,逼人口气,料不会有甚良善之举,争斗定必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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