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烂先烂根,人坏先坏心。
岂料他陈有文如此诡诈机警的人,只念自己夔关这一亩三分地,不惜刀刃向内,对过眼之事竟也信以为真,受得了骗。
既然要他知雷府公子转我三绝谷,必然是他命中定数。
不如将计就计,任其在大棋盘下打算盘,我等何苦要去解释!
毕竟明修暗渡这一招,忌惮的正是穿道破。”
“哈哈哈哈!大当家果然好手段!”
“陈知县,我们……我们就这么回去了?”
与陈友文一同进谷的几个心腹家丁,怏怏紧随。脚下步子拖沓,口中问话斥满疑惑。
许是方才在也瑟下令逐客时过于亢奋,旋身出门之际心中惶急,并未听出甚弦外之声。
经了家丁这番提醒,陈友文犹自低下头颅,脑中反复琢磨着也瑟突转之举的深意。
不及一个呼吸的间隙,陈友文脚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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