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此时又被人横刀架在脖颈上威胁着。
这会儿但凡不是傻子,谁都不会选择等死。
少年以及身后几人,听闻左都押牙陈清野这番慷慨,心里一阵翻腾。不禁偷偷向侧斜觑了一眼。
只见少年墨色袍摆在日光下晕变得浅淡,反将其脱显得眉眼高扬,不怒含煞。看起来不像陈清野的俘虏,倒更像一尊惹不起的凶神。
眼底收进这些情形的几人,只得再次望向面前的昌越河悻悻垂下脑袋,任由心底漾开如昌越河水一般的微滔波浪。
少年静静立在原地,双袖垂落,灰黛两色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凛冽之色。
陈清野冷眼观之,神色迷离。
肚中暗忖面前子为李上师贴身护卫,手下这帮将全凭他脸色行事万不敢僭越。
此时要不要动,敢不敢动,全观这子表态了。
然而,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直接收兵回朝,必定丢失全部颜面。
可少年若不归降于他,且不论河底官银仍旧当个传,他陈清野最后也还是落下无功而返的结局。
想到双赢变成无获,陈清野有些不甘的皱起双眉,缓缓抬眸望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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