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安犹自颔首呓语,并未留意四下意境。刚刚回神如何又戛然静止,便听闻当头飘至的这句话。
这才醒觉,也瑟已再次倏止了话头,冷冷逼视着他。
撞见这副情形,叶念安迅即愠怒上涌。也未及理会彼此只都说到一半的话,直接抬首迎去。
“我这人向来心直计决,不善于说假。
前见师兄下牢,对愚弟提及释放雷公子之请应允如斯爽快,丝毫未现犹豫。
可见在师兄心里,也并非是真心要置雷家……亦或是雷府的这个雷柔公子……于死地。”
简简单单,清清浅浅,却一语道破了天机。
也瑟闻之微微一颤,胸中极速掠过一抹惊愕惶然,心浪翻涌。
深邃目光不由得移至案边,再次细细打量起叶念安来。
脑中极力揣度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究竟是经了哪般世事,才能生就这番浑然天成的深敛气质。
不单喜怒不形于色,善达辞令、观察入微的工夫业已到达了这等炉火纯青的地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