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过这出,俱是心闷不解。
尤是在旁先还挂着几丝笑意的圆脸盘子,这刻只撩起衣袖用力揩着额上汗渍,心下已翻沉一片,暗暗嘟哝。
‘妈巴羔子哟!竹叶青就竹叶青了哇,扯甚个劳什子茶、酒、蛇的,说过一遍又不作罢,还充愣啥乡间小妇人,像么’
叶念安收进眼底,也觉愕然。面儿上仅是微微一笑,即时愠应道。
“姑姑这说的都是甚么话!听您一席话,侄儿茅塞顿开,还真要与我计较么”
说罢,环眼一一扫过几人面颊,继续说道“今日是三绝谷作东,桌上贵宾全由寨主亲请。
方才奏曲,念安过于走心入神,未详宾主之事。念安怠慢,自罚一杯!”
叶念安语气一变,信信灌下一杯,特又将话意转回。
这一阵看下来,忒是难为了陈友文。
这厮眯缝着眼静观了半天,着实有些胸闷。
席间坐着七短八长的这几个、有老有小,衣着相仿,身形气质又极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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