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因为此事啊,我还道念安哪里不知分寸,冲撞了宫大哥呢!
宫大哥所言甚是,劫掠青州漕粮这种弥天大罪,念安自是妄不敢做。就算舍了念安这条性命,也不会牵连府尊大人。”提到寇隼,叶念安面含敬重。
“那刚刚你提到的…是真是假?”宫燕没敢把劫粮二字说出口,而是抬手在颈间做了个断头手势。
“自然是真的,只不过劫掠的人是苏长水。”叶念安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可是苏长水已经……”宫燕一时没反应过来,略一沉思继续问道。
叶念安并未等宫燕把话问完,便继续道。
“已经死了是么?没错,死人不会复生替我们卖命劫粮。不过宫大哥,苏长水死没死你我说的才作数。”叶念安眼角一挑,给宫燕做了个眼色。
话虽然还没有全都挑明,这宫燕也不是愚笨之人。叶念安给他使了眼色,再联系前前后后交谈内容,心里总算明白了何谓免费的粮食。
“妙!此计甚秒啊!如此一来劫粮罪名嫁祸给本就已经是死人的苏长水身上,而苏广山与苏长水狼狈为奸,最后却吃了个闷亏。”
宫燕嘴上不住称赞起叶念安的绝妙计策,心中却暗暗敬佩起府尊来。他把官印交予叶念安,无异于托付生死,这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心境,他终是及不上。
叶念安笑着点了点头,眼见宫燕心中疑虑已消,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宫燕这几日片刻不离自己身侧,明有帮衬办事之用,实则是寇知府的眼线。自己办事已尽一切心力,眼线一说也就消除了去。
叶念安不去挑明,宫燕也乐得装糊涂。今日此说能够折服宫燕,到了知府处,一定也会在言语上多有夸赞。到时回横谷寨也就更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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