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隼越想越觉得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一个小小的青州城,一件补堤筹粮简单事,却被苏广山和叶念安二人的这场博弈击起了三层巨浪。
他隐约感觉到了风雨欲来时的笼罩着的种种不安,也嗅到了弥漫在空气中只结束了上半场杀戮的血腥气味。
至于身边的人,他不想如苏广样一样,失去了才呼喊痛苦。
而事实上,这个时候,朝廷当中也没有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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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回到福宁殿的太宗陛下,紧锁着眉头半躺于云榻上,右手指腹在跳痛不止的脑壳双穴绕圈轻揉。只是,丝毫未见起色。
适才熬过的早朝,群臣又联合起来上疏请早立太子。皇储空缺这等敏感之事已在朝堂上多次公议,言辞激烈,竟全然不顾朕的脸面,犯颜直谏。
哼!朕的好臣子们,分明是想用绳索将朕禁锢起来,逼迫着交出垂拱殿上的那把龙椅!
朕虽已年过花甲,可还没老到昏聩无知、不辩奸良的地步。
今日能束带捧笏站在这朝堂上公议立储的人,皆是乱世风波恶浪中的弄潮者,也是在这场风浪浮沉间未被吞噬的幸存者。
看你们中间走出一个又一个单薄的言官前后谏言,朕清楚,你们这群人后边已聚集织就了根深蒂固的脉网,将这深宫后院罩得紧紧实实。高墙内廷、朝堂军中乃至州府县衙,四下都布满了你们这**佞党羽的眼线耳目,监视着朕的一举一动。
“哼!试探吗?还是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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