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有机会,自当照拂。”寇准也没放在心上,顺口答音回了一句。现今他自己都离开了朝廷政治中心,又哪能操心北面草原的事。
苏广山面上闪过一丝释然,不过转眼间,又恢复了平静。
“赵环是朝中为数不多年少有为的官员,那位香客应该不是他了。”寇准不好开口催促,只得提醒苏广山继续下去。因为他感受到了这位老人的精神愈发萎靡。
“没错,他不是赵环,那位香客自始至终没有透露姓名,赵环也是很久之后才出现的。”苏广山缓慢的点了点头。
“那天香客与方丈在房间中谈了很久,到了日暮时分,方丈一个人从房中出来,告诉我二人从此以后就不要住在寺中了,青州城有一处朱宏肉铺,刚刚那位香客已经买下来,我二人如果答应他一件事,肉铺就是我们的。当时我们也没有多想,这些年在寺中青菜豆腐早就吃腻了。听方丈这么说,我们就点头答应了,只不过方丈却摇了摇头。”
“后来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香客让我做的事就是走私盐铁,而和我接头的人就是赵环。我兄弟长水因为在肉铺与人争执误伤了人命。最终打点了官府,才把人救出来。”
“哎~要是当初能听方丈一言,兴许今天不会落到如此境地。”苏广山慨然一叹,半生执迷都在这一叹中烟消云散。
寇准见苏广山没有了说下去的兴致,也就熄了追问下去的心思。起身在房中踱了两步后说道。
“员外家中发生命案,本官自当追查到底,还请保重身体。”
“罢了,罢了,或许这是我应得的报应。府尊如果没有别的事,还是请回吧。”苏广山摇了摇头。
寇准也没做逗留,拱了拱手,迈步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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