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若不是看在寇爷面儿上,还以为叶兄是手头拮据,靠此诓骗钱银用度呢!”
叶念安神色一暗,只是很快又隐去,平静道:“德昌兄快人快语,真是豪气爽直之人!只是,人命危浅,寻我测字算卦的达官贵人倒也是长龙蜿蜒,若真以此为生,定是用度丰裕,谢德昌兄为念安担忧了。”
叶念安长长的睫毛在回话间一抖一动,压住胸前怒火,面儿上却依然挂着浅浅的微笑,言语更是无缝。
听着二人越说越不对劲的对话,寇隼不禁怀疑起是因为自己还未去元侃的襄王府询问立太子一事,今儿特意跑来砸他家宴的场子。眼梢过去,见犹自面色不惊的叶念安,心里暗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此时,与寇隼同步观望的,还有从头彻尾一直呆在隔壁酒阁冷眼相看,竖耳旁听的太宗皇帝。
这几日天气暖和了些,腿脚也能活动开来。晨间听寇隼提了句晚上要在矾楼为宫燕一行接风,就突然来了兴致。紧邻这间酒阁,正对方桌隙了条门缝,隔墙席坐。这对面房间里的一举一动,太宗都能看得真真切切。
此刻,太宗皇帝见急性子的寇隼欲上前解围,嘴角不禁微微上翘。视线移向说话之人时,见叶念安眉目间依是平静无波,且不失儒雅风度,不由得露出一丝欣赏的笑容。
酒阁里的寇隼实在坐不住了,也别问他叶念安什么出身,怕是再好的教养也禁不起这般寻衅挑拨。
看着元侃不明深浅的眼眸,他倏地站起身,笑吟吟的打起圆场来:“测字卜卦,虽不全能说成是旁门左道,可信与不信,全在于人。德昌兄既然如此洒脱,怎又忌晦一测?”
正举杯欲饮的元侃,听闻寇隼来了这么一记激将法,哼哼两声,却是一时找不到反击回去的话。搁下酒杯,冷冷一笑道:“也罢。叶兄就测上一测,权当娱情了。”
叶念安侧脸,迅速看了眼寇隼以表谢意,转而又说道:“德昌兄双目有神,宽额高鼻,看您举手投足皆不一般,按相书上说当是龙凤之姿,富贵之象,乃王侯将相之家。”
一句开场白后,叶念安继续道,“德昌兄可随意写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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