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纪,身在异乡却还心系家中娘子,用情之深,想必也是重义之人。当即想到自己从转了赌运之后,家中的泼皮婆娘待他也好了不少,有些激动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亏得念安兄相助,白某才赢得了这许多银钱,不用再看家中婆娘刁钻脸色!”
说完又自斟一杯,继续道:“不单如此,念安兄还替白某解了围,挣得大钱不说,要紧的是替我教训了那长着狗眼的赵老四。他娘的,适才我见他低头哈腰,四处借钱的熊样别提多爽快了。哈哈哈哈!老子受了十多年的憋屈可算是出了,来,我敬你!”白马逗仰头间酒杯已空。
叶念安什么也没说,就看着白马逗直直灌入,像是伺机已久终等来了酒过三巡后的机会。
“白大人,您言重了!念安这小小伎俩不值一提,日后只要是大人吩咐,念安所及之处定效力而为!”言罢,叶念安也伸长了脖子,喉节一动,温汤入肚。
“哎,不瞒念安兄,当年我白马逗也是科举中第直入朝堂,却因姓名难听入耳,才被封了个小小都水丞派至这青州治理河道,只得终日与这滔滔河水为伴……”
白马逗正说的语气慢慢沉静下来,透出沉浸于回忆中的万般无奈与不甘。
“如此,我这个小小的青州都水丞开始了连年诸事不顺遂的年月哇!”音落,又仰头而尽。
叶念安似乎看到了多年前那个曾满腔抱负的白马逗,立将话头转了过来。
“白大人,念安出生那日便没了父母,如今又阴差阳错成了阶下死囚,过着背井离乡的日子,这其中颠沛流离之辛更是无人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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