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叶念安不必谦虚,白都丞已说与本官听了你的本事。本官甚为佩服!
今日找你来没什么大事,只是初来青州城,对此地人生地疏,想找个捷径好帮城中百姓早日渡过眼前难关。
本官与你们随便聊聊,也听听二位的所想所见。”
“大人不畏苦寒严冬,不惮堤长路远,乍来青州便亲自上堤巡察河情,如此体恤民众的上官着实难得一见。青州百姓好福气呀!”
一问一答,一来一去。如此奉承的话,寇隼不是没听过。只是从叶念安这个死囚犯的口中说出,还真是第一回。他确定,眼前这位面色平静,双眸清幽的少年,绝不是个寻常之辈。
“本官即已当了青州百姓的父母官,这些分内之事必然要做周全。昨日堤上遇见白都丞想必也是绝非偶合,递于我的手炉更是体恤及时。本官实为好奇你的神机妙算阿!”
立于一旁的白马逗听见此话,心里咯噔一下。寇知府当真是厉害角色!识穿了自己的心思,还招来先生当面揭了个穿,难道是要当堂对质不成?想到此,不禁心虚望向斜侧的叶念安。
空空荡荡的衙堂里,叶念安嘴角轻轻向上挑了一挑。“寇大人真是高看了小人!小人一阶死囚,怎懂得这般高深的学识。一切不过是念安动了点心思,钻了空子罢了!”话音刚落,堂内三人齐齐看向于他。
叶念安还是一脸的安定自若,像是早就料到了寇隼此行召见。低头行过一礼,继续道:“青州水患诀溢,冰雪封堤已成灾役。几日前,大理寺又突然带走了程知州。青州城没了管事之人,百姓就没了依靠,朝廷定不会坐视不理。
如此,从汴梁城内快马加鞭送达的告身,足见朝廷的重视。故,无论哪个上官任了新知府,都会将补堤视作当前要事!何况……”话到此处,叶念安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没有作声的寇隼。
“当然,寇知府若是昨日直赴青州,参加全城百姓都万分期待的迎新仪式,接见完一众都衙官员定然也会问起负责监河的都水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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