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安的小动作自是没逃出释比的双眼,他没有移动半步,任由小手攥紧本该被风掀起的衣角。
“没人?上有青天冷月昭昭,下有厚土青松郁郁,中有山风穿行隐隐。”释比轻咳出一声,冷冷讲着超出念安理解的话语。
“爷爷,冷月青松能听懂我们的话么?”
释比继续道:“你我立于山顶,眼能辨物而知月光所照,身体寒凉而知山风所在。我们又怎么能说,明月山风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呢?”
“呃……爷爷,山风知道我冷么?”小念安还是想不明白,释比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似乎又有一点儿明白。
释比听到叶念安问出的话,轻轻点了点头,紧接着回答道。“知道也不知道,山风知道念安你寒冷,因为山风知道自身寒凉,所过之处皆感其凉意,不知道的是你今天穿的这么少。我知山风彻骨,来时早早在长袍下添了过冬夹袄。”说罢,释比掀起深色外衫,露出一角深蓝棉缎。
……
“爷爷,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还担心你冷不冷!”小念安气鼓鼓地看着释比。
释比笑了笑,没有理会念安的小孩子脾性,继续道:“万事万物均有因果联系,洪水过境必有雷霆骤雨、诸事不顺早有反常预兆、四季顺和定然祥瑞所从……”
突然,释比面色凝重,双眼如古井深邃般盯着念安说道:“我之一门,定阴阳、判吉凶、知天时、循地理,于生死间抢一线生机,你既三更赴约,可想好拜我为师,入我三叩谷?!”
巫师骤然发问,惊了小念安,他既听不懂阴阳吉凶究竟有甚用处,也无法理解为何学会这些就能预知穿夹袄。至于三叩谷是怎么个玩意儿,更是与这天上星星一般一闪一闪却遥不可及。
可纵然是在心下思量过此番,他还是仰起小脸直视头顶的那双眼睛:“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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