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想着,却见郑帅毕又高高扬起右臂,叶念安紧绷着身体盯向远处,屏住了呼吸独剩下弹跳的心脏。
不刻,城头落下一道空白弧线。
从楼橹两边飞下数十名手持弓弩的箭手,身段轻盈,如夜间蝙蝠一般瞪圆赤色瞳孔,所过之处,无一虚发。
适才还亦步亦趋,推行着鹅车踌蹴不前的南诏兵,登时全乱了手脚,纷纷丢弃鹅车,拔刀相迎,可哪里还来得及。
不多大功夫,几列推行鹅车的蛮兵如秋风扫落叶般相继倒下。
与此同时,紧闭的辕门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口子,密密麻麻流出不少步兵,从尸堆里接过鹅车倒堆进了城去。
这幕反转行动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列阵站在后方百步外的姜鹤早就觉出了不对劲,一见对面形势彻底颠倒,立时扭头逼视叶念安。
叶念安见南诏军一连几阵被攻得手忙脚乱只得穷应付,对方仍不依不挠毫无相让之意,再硬生生的往前闯只能不断送死。
想到此,叶念安毅然迎向姜鹤,走出队列数米后,伫足停了下来。
姜鹤识色,强压下怒火跟了上来,“先生,这成都府郑守备的手段,真够狠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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