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所有的愤怒,甚至是怨恨都消散的无影无踪了,伊修愿意每天都这样被吊上整整一夜,只要在清晨时能见到她。
伊修看着那张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怎么有人可以如此的美丽。
对于这个人如此的注视,伊莲娜是非常熟悉的,她控制不住的露出一个笑容:“上车来吧,你都结冰了。”
伊修不知道用了多少努力才让自己的思绪回复正常,他边解开胸甲的扣锁,边走向车厢中。
这个马车是伊莲娜用了很多年的东西,从小到大每次伊修被吊起来,伊莲娜都会乘着这辆马车前来等他,从来没有一次缺席。
伊莲娜用丝绸仔细的去除伊修脱下胸甲上的冰凌和残雪,而披着厚毯的伊修整个人靠在车中火炉的旁边,他没有说话,实际上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说出来,这么多年的每一刻他都想说出来与伊莲娜分享,可伊人在坐,伊修偏偏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伊修非常习惯这种感觉,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看见伊莲娜就仿佛变成了哑巴,从书本上从生活中积累的口才到了这时候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但奇怪的是奇怪的是。。你知道吗;伊修很享受这种感觉。
严格意义上只要伊莲娜在他身边,他都觉得是种享受。
“你不该回来就惹父王生气。”伊莲娜的声音轻柔的像水波。
“。。。。。我也不该回来就被吊上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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