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法洛可怎么可能会息怒呢,伊修刚刚在这的行为,让北方王国和皇室的颜面尽扫,都知道皇域和北境的关系密切,可是伊修这么一闹,那以后北镜和皇域还怎么继续这数十年的亲密无间,最重要的还是,皇帝已经是屈尊嫁女了,而伊修居然想都没想就拒绝,知道的这是伊修自己的意思,不知道还有别有用心的人,可不会这样认为,这就是北境的狂傲,这就是北境仗着军功,实力所作出的犯上行为,这就是对皇室的蔑视。。。。
法洛可的一双虎目生生的是要喷出火来,他锁在自己次子脖颈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伊修只觉得自己左右两侧的脖子上的肌肉都要在中间靠拢了,王子丝毫的空气都得不到,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舌头向外吐出,不过不管伊修身体上是怎么的痛苦,他的精神都没有丝毫的退缩,那双瞳孔中依然是熊熊的火焰。死亡是无法让男人屈服的,尤其是信奉着战神的男人。
法洛可对力量的控制的程度,是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境界,那不是用精妙这两个简单的字就可以形容的,尽管平叛战争结束后王就很少在战场上厮杀,但是他扭断的颈骨那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龙的脖子他都扭断过,何况是人,他不断地加大手上的力量,此时所有的北境军官包括自己的子女妻子都已经跪倒在了地上,请求王上放过殿下的声音此起彼伏,其中喊的最响的除了王子,公主,王后外,就是十面战旗的旗主,他们跟王的感情绝不是简单的主仆,王臣,他们真心的围绕着自己的王,愿意为君主做任何事,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都不愿看到王上亲手弑子,因为这种行为是不是正确没人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是疯狂而且注定悲惨的事。
法洛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已经挤压在亲生儿子的颈骨上,他知道只要在稍微加上哪怕一丝的力道手指就会折断伊修的脖颈,而颈骨一旦折断,那几乎就是必死的。
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待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皇帝经过刚刚的这一番变故,酒也醒了不少,他开始的时候当然也是气氛伊修的行径,自己是堂堂帝国皇帝,自己的女儿要嫁给你伊塔休斯,不关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来历,你都应该感到高兴和幸福。什么人,什么人敢拒绝自己那温柔美丽的女儿,帝国唯一公主。
可是当他看到法洛可锁住伊修喉咙的这一幕时,为自己女儿报的所有不平,全都消失了,他只说了一句话:“法洛,不要,千万不要,想想。。。。。丽。。。。想想以前的事,那是唯一的,是你的子嗣,是瑰宝,这世上的唯一,我的兄弟,千万别做让自己的后悔的事,千万别做,我的兄弟,你我之间不会有什么是问题,什么尊严荣誉,都不能子嗣相比,他们才是最重要是未来,是我们生命的见证和一切,我的兄弟,千万冷静!!千万冷静!!”
皇帝的话虽然措辞有些不准确,但其内容还是非常正确的,在皇帝的带动下其余的诸王也都纷纷开口劝说法洛可。
不知道真的是劝说起到了作用还是因为别的原因,王最终没有最后收拢自己的手掌,他只是用不大的声音说道:“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母亲。。。。。。你已经死了。你不再是北境的王子,你不配再拥有家族的姓氏,你更没有资格做王国的军人,你这自私可笑的废物,别再让我看到你,你根本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你的生命没有任何意义。。。。”说完法洛可手臂一震,伊修整个人就像是个破皮球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斜线重重摔在地上。
周边的军官赶忙作势要去扶起落地的伊修,碧陌拉更是飞扑过去,可是还不等王后去看看儿子,法洛可冰冷的声音已经传来:“把他押下去关入牢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给他食物和水,还有。。。。给他烙上神弃之纹。”
法洛可王的后半句话一出口,整个大厅中北镜军官全部大惊,尤其是十面战旗的旗主,刚刚站起来他们又重新跪倒:“我王,不可啊,我王开恩啊!”
神弃之纹是北镜仅次于死刑的刑罚,从形式上就是将一块烧红纹章烙在犯人的身体之上,烙上一块纹身这怎么会是仅此死刑的刑罚呢,原因很简单,这刑罚是战士亲自创造的,烙上这种纹身的人,永远不许从军!!
不许从军这在别国绝对算不上什么严重的惩罚,可是在北境,那就不是一个概念了,所有的北境人都有过当兵的历史,只不过是兵龄长短罢了,而且信仰战神的北境人大多认为只有当兵才能算是真正的向上神尽忠,尤其是在没有战争的和平年代,所以但凡是有着神弃之纹的人,可以说在北境都是极难生活下去的,北境唯一的神就是战神,拥有着被战神遗弃纹章的人又怎么能活得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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