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吧，无需故弄玄虚。”祝诚不想猜谜，反正夫子会跟自己解释的，他也就不费劲了。

        “黑的是她，白的也是她，她是黑暗也是光明。就如这盘棋，你一开始看到有黑白，有两个阵营对立，其实哪有什么黑白，都是她自己，到最后都是这。”

        夫子言道：“我所的，并不是头顶这片空，而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无形无声无处不在，我们都生活在这的规则里。换句话，这是我，是你，是万物生长是潮起潮落，所有人世间的表象都是。”

        “我们有什么，这就有什么。我们有欲望这就有欲望，我们饿了要吃东西，这饿了也要吃东西。”

        “只是跟我们吃的不一样，我们吃五谷杂粮吃鸡鸭鱼肉吃猪狗牛羊，而这则以人为食物。”

        “当永夜降临时，便是这开始吃东西。她需要地元气来补充，但是他无法直接服用地元气，就像人不能直接吃草，所以需要一个过渡环节，那就是人。”夫子完，神情变得无比沉重。

        “原来如此。”祝诚点点头，这种法他还是头一次听，不过想来夫子的话是没错的，他毕竟活过了上一个永夜。

        “为了整个人间，我必须要阻止永夜降临，我要与斗。”夫子指道，一股豪气顿生。

        “如你我这般，也只能与斗了。”祝诚不禁想起那一句‘与斗其乐无穷’，到了他这个境界，与人斗实在无趣，与斗才有意思。

        “还请先生教我，变化之道。”夫子向着祝诚郑重一礼，那是弟子向老师请教时的礼仪。

        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话出自夫子，夫子也将之贯彻始终，他不以下问为耻，更何况祝诚还与他实力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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