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见此,心中咯噔一下。他自认为自己这一招便是夫子也做不到这么轻松破去。而且还只是那么屈指一弹,便破了,这肉身该是强悍到何种程度,即便是修炼魔宗功法到极致,也不可能拥有这般强悍的肉身。
“噌!”柳白没有放弃,他出剑了。这是他时隔十年之后第一次出剑,这一剑他足足养了十年。
剑出鞘时只觉得一股剑意冲起,任何人在这股强大剑意之下都会望而生畏,尤其是剑师。
剑分尊卑,此剑最强。
“他一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山山嘴里这么着,身体却十分诚实,她紧张地攥紧了拳头,目光一刻不停地注视着祝诚。
朝树那百年不变的严肃脸,也有些动容。便是隔了这么远他也感觉到了那股剑意,若在近处不用柳白出手,他的剑心便已被击溃。
在那一剑之下,没有侥幸,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大河剑!”柳白大喝一声,一剑直直向祝诚刺来,直取祝诚面门,没有任何花哨。
面对这一剑,祝诚也是眉头一皱,若真被他刺中,或许还真会受伤。
祝诚并指为剑,有剑气于指尖缠绕,只听得‘叮’一声,剑尖与剑指相撞在一起。
“喝!”柳白一往无前,调动全部力气与念力将剑前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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