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啊,也就是你徒弟司音。”祝诚言道。
“只是徒弟,决无儿女私情。”墨渊言道。
其实早在七万年前他就想跟祝诚了,您老实在太热心过头了,我对白浅绝没有那方面的想法,纯粹是因为她是我唯一一位女弟子,再加上是青丘女君,我这才对她特别照顾了些。
只可惜一直找不到时机。
包括白浅本人,其实对墨渊这位师傅也仅仅是敬爱、崇拜、感恩罢了。
在白浅心中,墨渊就像是神一般存在,没谁会想过要嫁给神的,那是对心中神一种亵渎。
从头至尾,都是祝诚在一厢情愿,自以为是。
大部分家长不都有这种通病吗,觉得两人合适就应该在一起,今问聊得怎样,明问有没有感觉,后直接就问准备什么时候结婚,真个是无语。
孤身为受害人,饱受摧残,即便是对对方有感觉,也被父母连番追问的给弄厌烦了,直接回一句:聊不来,没兴趣。
“啥!”
祝诚呆在原地半没缓过来,回想起这七万年来的点点滴滴,他真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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