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啊,金,你这甩手老爹当的好啊。
儿子么让我帮你养护,现在他娶媳妇也得我这做大伯的帮忙,摊上我这么个大哥,你算是捡到宝了。
墨渊看着祝诚那一副深思的神情,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两行清泪随之流出,不出的哀伤。
大伯啊,大伯,侄儿我绝没有那一层意思。
对于十七我至多是宠爱,怎么也是唯一的女弟子,而且还是老朋友白止的女儿,自是要多照顾一些。
可若男女之情那断然是没有的,您为何要曲解我的意思,又为何这般热心呢。
唉——摊上这样的大伯,也真是一言难尽。
“师傅!师傅!您怎么样了,我是十七,我是十七啊。”不多时洞府外就传来白浅的声音,她已然醒转过来,敲打着洞府门户想要进来,但门口有禁制拦着她进不来。
白浅跪在洞府外,哭泣自责道:“师傅,您是不是赡很重啊。是弟子不孝连累了您,跟您学了两万年连劫的日子的算不出。”
“师傅您快点出来吧,十七将自己炖了给您煮汤,师傅……呜呜呜……”
听到白浅哭声,墨渊猛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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