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祝诚便一病不起,白素贞整日守在床边,眼睛虽然红红的,但终究没有落泪。
郭先生最讨厌泪水了。
郭先生摸摸索索,将一把胡琴传给她,奄奄一息地言道:“素,素贞,这,这把琴跟了,跟了我一辈子,今,今就归你了。”
“这是您的心头肉,您老还是收着吧。”素贞尽量收住悲伤情绪,自然话。
“怎么!你这是捡了大便宜,还不乐意了,给我收着。”郭先生很是激动,颤抖着双手,将胡琴硬塞给素贞。
“哎”素贞无奈只能接着。
郭先生欣慰一笑,而后吟了诗道:
生在阳间有散场,死归地府又何妨。
阳间地府俱相似,只当飘流在异乡。
诗毕而命绝,一代书宗师自此陨落,享龄八十整。
“先生!”素贞终究没忍住,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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