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妇道人家,去做什么”央错断然拒绝,这烫手山芋烫自己也就是了,没必要带上自己的妻子。
“夫君此去不能强硬,必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一妇道人家昆仑虚也不好出手赶我,再则论起这谈心我可比你在行。”
“可是……”
“你我夫妻一体。”
央错纵有千般话,也被乐胥这一句话给堵了回去,夫妻一体,有难同当。
昆仑虚,墨渊洞府。
墨渊静静地躺在床榻上,一张脸苍白的已无半分血色,白浅就这么抓着墨渊的手,像只狐狸一般趴在床边。
这个动作,她已经保持了整整十日。
想起两万年来师傅的教导,想起自己飞升上仙师傅为自己挡劫遍体鳞伤,想起当日自己所立下不让师傅受伤的誓言,白浅一颗心就好像被千百根针扎一般刺痛,眼泪水这十日里也是流了一泓又一泓,现下里是半滴泪水都流不出了。
“唉——多好的一只小狐狸。”祝诚就在莲池那儿看着,看的他老人家也吧嗒吧嗒掉眼泪。
侄媳妇跟侄儿感情真个好,要不是擎苍这老小子突然发难,说不定这会儿都生娃了,这不是让我侄媳妇守活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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