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公子稍等,老汉这就去通报。”老汉听到祝诚姓祝也不敢怠慢,当即便去通报,大约过了十分钟老汉带着一位中年大官人来了。
“公子,不知何事登门?”中年大官人问道。
见到他,祝诚心里不免犯嘀咕,这人是谁?看穿着打扮与这状态在家里地位应该不低,可自己没见过啊,刘凤也没说过她还有这么一位亲戚啊。
“刘凤在家吗?”
“刘凤?她已经将宅子卖给我了,你不知道?”
“什么!”祝诚有不好预感,但更多的是担心刘凤安危,毕竟这是刘凤祖宅若非遇上什么大事,她是决计不可能卖了宅子的。
中年大官人也很好客,将祝诚请了进去,为取信祝诚还取出了房契与地契。
中年大官人名叫“祝牧之”原先是做丝绸生意,赚了钱后决定在此定居便买下了这所宅子,由于当时刘凤急于出手,宅子还比市价便宜。
“那不知刘凤可遇上什么麻烦,现在又在何处?”祝诚问道。
“麻烦倒是没听说,我也不好问,但她当时那么着急出手应该是遇见难事了;至于行踪就不得而知了,买完宅子后我们就再没有见过,或许离开这座城了。”祝大官人言道。
“多谢,告辞。”祝诚有些担心刘凤便向祝大官人告辞,他要去找刘凤,根据祝大官人所说在他走后不到一个月刘凤就卖了宅子。难不成是债主子又找上门来,可不对啊,钱都还了的……一路上祝诚思绪万千心乱如麻,总结一句就是担心,担心,担心。
祝诚要找刘凤自然不会一个人站在街上喊,也不可能贴寻人启事出去,而是去了“悦来客栈”。从古至今客栈永远是消息来源极其丰富的地方,更何况全国连锁,祝诚还是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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