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弗雷多看着阿卡微笑着说道:“既然,这个孩子还愿意认我这个不怎么称职,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父亲,那我就要尽到父亲的责任。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不会让子女替我承担我的过错。我不想将来阿卡去了扎布尔之后,受到同学和老师异样的眼光,我也不想让她一生都背负着杀死亲生父亲的包袱。我知道,这个孩子很敏感,虽然嘴上很坚强,但她一定为她的所作所为而自责......因此,我需要将事实讲出来。阿卡是一个好孩子,她没有杀人,人是我杀的!”
“父,父亲。”阿卡喃喃道,她的眼眶里隐隐约约泛着泪水,“您没必要这么做的。”
“父慈子孝,真是感人至极。”西恩**师不屑地嘲讽道,“可笑!”
阿布都皱着眉头再次说道:“注意你的言辞,西恩,不管如何,维尔弗雷多先生勇于坦白的精神是值得称赞的,如果你再冷嘲热讽,就别怪我按照纪律,把你请出去了。”
“你可以试试。”西恩的眼里露出了危险的目光。
阿布都没有理他,他对着维尔弗雷多说道:“虽然精神可取,但是先生,我们还是不得不按照法律行事,按照你的陈述,应该完全按照奴隶主擅自动用私刑罪进行判罚,你有异议么?”
维尔弗雷多摇了摇头,哥布林律师也没有再说什么。
“那好,”阿布都同他身边的两个同僚交换一下眼神,“恩,考虑到马夫库切尔的过错责任,以及犯人主动坦白的情节,本庭决定,判处犯人维尔弗雷多有期徒刑二十五年,请陪审团再次表决。”
“赞同判罚的请举手——”书记员陆佩尔拓先生说道。
依旧是大部分人都举起了手,德文觉得这个陪审团压根就没什么作用,就是个摆设。
陆佩尔拓点点头对阿布都说道:“审判长,表决通过。”
“我们要求将犯人关押在高山别院。”阿蒳站起来说道,“相关的费用,我们之后会支付。”
阿布都点点头:“这是你们的权利,不过我要知会你们一声,维尔弗雷多先生不是政治犯,因此,即便是收押在高山别院,他依然需要服劳役,并且,你们如果要进行探监,也要提前同高山别院那边进行预约,得到批准之后才可以前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