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抬眼看了看她,苦笑道:“你就当没看见吧......反正就算报官,这个马夫也是一样的下场,亚得里亚的官府和我家也没什么区别......只要你别跟元老院打小报告,也就是事后补个手续的事儿。”
“切,”阿蒳撇撇嘴,“那你得给我封口费。”
“哎呦我的姐姐嘞,咱们能不能之后再说这些闲话?”德文抱怨道。
阿卡茫然无措地接过长剑,踌躇了一会儿,向前走了两步,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长剑架到了马夫的脖子上,她闭上眼睛,一咬牙,娇喝一声。
“啊——”
喊得到时挺响,但就是下不去手,德文都替她着急,倒是砍啊,犹犹豫豫的。
阿卡的呐喊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不住地哭泣着,看起来可怜极了,她的双手颤抖,长剑终究还是划破了那马夫的脖子。
马夫打了一个激灵直直的倒下,然而,异变突生。
阿卡的身上突然冒起了蓝光,她慢慢漂浮了起来,一股剧烈的疼痛席遍全身,直接让她通晕了过去。
这是——
“觉醒!”阿蒳的眼睛猛然睁大,“快!快派人去叫帕贝利卡先生和伊尔穆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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