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卡无助地看着德文,“我杀了我的亲生父亲?”
“你不要太过于介怀这一点,”荻安娜安慰道,“母亲生你,尚会受到十月怀胎之苦,至于血缘关系上的父亲,如果对你没有爱,没有关怀的话,也只是贡献了一颗精子罢了......就比如我,不怕你们笑话,我的父亲很可能就是一个强奸犯,难道我要去认他么?”
德文和荻安娜相处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听到关于她父亲的事,她肯定非常在意这一点,所以从未轻易吐露过,他看了看为了安慰阿卡自曝短处的荻安娜,不禁有些心疼。
他暗暗反思自己之前四处拈花惹草的行为,决定不再惹荻安娜生气。
阿卡陷入了纠结之中,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孩。实事求是的讲,即便是当时脑子浑浑噩噩,她也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阿卡当时既不愿意不认自己的养父维尔弗雷多,也不愿意亲手杀了自己的生父,她只是想做做样子,或许只要宝剑轻轻地划破了他的喉咙,她只要哭泣着瘫倒在地,维尔弗雷多说不定就会心软,不再勉强自己。但杀人显然并没有她想的那样好控制,再加上紧张导致的双手颤抖,使她还是失手了。
可这些心思,她又怎么能跟别人说呢?
“是啊,”阿蒳也说道,“如果你失手杀了一个好人,一个无辜之人,你或许需要因此内疚。而不是因为你杀的人和你有什么血缘上的联系,恕我直言,你那个马夫父亲,只是一个令人恶心的奸夫罢了,死就死了,没什么可惜的。你真正应该担心的,反而是维尔弗雷多先生那边的麻烦。”
“父亲那边?”
“是的,”阿蒳点点头,“威逼胁迫一个未成年巫师行凶,可不是什么小的罪名,对元老院来说,这比奴隶主,恩,动用私刑的案件要严重得多,如果你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维尔弗雷多先生会有麻烦了。”
“不,”阿卡焦急地下了病床,她双腿还有些发软,没有站稳,荻安娜急忙扶住了她,“父亲不能再有事,我......需要我怎么做?”
“暂时还不清楚,需要等待元老院调查组那边的消息,”阿蒳说道,“不过我想,现在是冬假,他们的动作应该不会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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