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安娜不置可否:“你们也一起么?”
“我们就不凑热闹了,”珊朵拉道,“弗朗西先生肯定会出席,他会照顾好你们的......不过德文,我还是警告你少惹点事儿。”
珊朵拉这一脉的传人之间联系比较密切,每年都会在一起聚一聚,而她提到的这位弗朗西前辈,是帕里斯城多莫的住持巫师。这位先生是德文刚进入魔法界时接触的第二位巫师,当时安福斯托斯和菠姬在帕里斯城订婚,弗朗西先生主动出席给德文“站场子”,还送了礼物。
德文暗暗叫冤,像他这种得过且过的性格,啥时候主动惹过事儿?一向都是麻烦来自己找他,那他有什么办法?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之后的日子里,德文继续研究他的吐真剂,不过随着对药剂的理解日益深刻,他觉得这玩意其实挺鸡肋的。
吐真剂目前为止并无解药和解咒,但是并不能应用到对犯饶直接审判上,这不仅是因为法律上不允许,也同样是因为现实中办不到。
吐真剂可以让人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中招,这种药剂无色无味,只要三滴就能达到效果,理论上可以掺进任何的食物或者饮料里。之后,就可以从对方口中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一牵
但恰恰就是这个毫无戒备,会比较难以实现。
举个例子,如果一个正常人,吃喝拉撒对他来是家常便饭,他不会时时刻刻都提起对这种魔药的警惕意识,所以很容易就会中眨
不过若是一个等候审判的囚犯,那么他吃的每一粒饭,喝的每一滴水,都会带有强烈的心理暗示和怀疑,这就使他时刻保持着警惕,吐真剂就失去了效果。
当然,即便是正常的人中,也有很多警惕性较强的,尤其是一些擅长大脑封闭术的大师,或者类似于元老院打击手之类的高危职业者,他们经常时刻保持着有些神经质一般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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