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虫这种东西,因人而异,若是比较讲卫生,颜色就会呈现出浅绿色,个头也会小很多,像口浓痰一样,滑腻腻的。但倘若不是干净,就会呈现出屎黄色,还夹杂着不可言表的味道。
对德文来说,不管怎样,这种虫子都一样的恶心,哪怕是在克苏鲁餐厅吃到的那种处理过的,都难以下咽。
德文还不知道荻安娜和他一样,一肚子坏水,还以为她是在帮自己,对着上边盘旋的几个人大喊道:“用昏迷咒,用这些恶作剧咒语干嘛!”
说完,他就向着野猪冲了过去。
宝剑架住了野猪的獠牙,德文奋力拄着宝剑,因为力量宝石的加持,再加上公野猪时不时地吐出一个鼻涕虫,无法用上全身的力气,所以一人一猪暂时僵持住。
比尔终于爬上了树,他坐在一个树杈上,靠着树干,掏出魔杖,打出了一道红光。
昏迷咒打偏了,母野猪也察觉到了危险,不敢再留在树下,转头和她的配偶一起攻击德文。
“比尔,你个天杀的!”德文咒骂道,“倒是等我先解决一个,再把另一个放过来啊!”
比尔无辜道:“它自己跑的,怪我喽?”
德文一个后翻,两头野猪撞到了一起,它们彼此看了看,亲了亲嘴儿,又转头面向德文。
“来吧!该死的肥猪!”德文甩甩刘海儿,握紧双手剑。
公野猪率先冲锋,还是阿里够意思,他及时放出了准备了好久的突石咒,一块巨石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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