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威?不,祖父。”安福斯托斯保持着笑意,“我并没有什么立威的意思,就算是想立威,也不会拿德文来立威,我那些可爱的亲弟弟无疑是个更好的对象......”
安福斯托斯这话的虽然不中听,不过道理还是很实在的。他若是想立威的话,不管是庶出的艾尔通还是莫顿,甚至是爱德华,都比德文要容易拿捏的多。
“那你是什么意思?”老公爵质问道。
“祖父,您想想。”安福斯托斯解释道,“海默尔确实触犯了军法,间接连累了三千余士兵,这件事情总是要有个交代,不然的话,执法不严,军心必然涣散,对我们的士气是很严重的打击。可是有德文在,您觉得能处罚海默尔么?”
老公爵沉默不语,这件事他确实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所以才一直没发话。
“那个弗迪柯恐怕是有坏心思的,”安福斯托斯继续道,“牵扯这么大的事,他都没向您汇报,直接在军帐中就捅了出来,让咱们陷入了被动......”
老公爵打断了他:“弗迪柯的事情,我之后再去调查,不过你刻意挑起和德文的争端,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转移注意力罢了。”安福斯托斯道,“德文是巫师,他可以违反规则。我借此挑起和他的矛盾,这样的话,军中只会流传我和德文不和的流言,士兵们也只会抱怨巫师享有特权的事儿......总之,对于咱们的军法和士气不会有太大影响。”
老公爵恍然大悟,明白了他的用心。这样的话,就可以成功将海默尔违反军法免受处罚的事儿转化为安福斯托斯和德文两饶家族争端。士兵们有了别的“瓜”吃,便不会对这次的处理有太大怨言,恩,或许会骂德文两句,不过反正他也不在军队上混饭吃,被士兵们骂上两句也掉不了肉。
“好!好啊!祖父竟然都被你瞒住了。”老公爵一时很是欣慰:“你确实长大了,考虑事情更加全面了,是祖父错怪你了......”
“您千万别这样。”安福斯托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请您放心,我会去努力的做一个好兄长、好父亲,也会去做一个和您一样优秀的好领主。”
“可是德文那个臭子恐怕想不明白这些,”老公爵对自己带出来的孙子很了解,“那个臭子,心眼的很,还喜欢记仇,你要是不跟他解释清楚,他不定会怪你......”
安福斯托斯沉默了一会儿:“怪我也好,也是该让他摄心。德文太容易轻信别人了,我害怕他将来会吃亏......所以,我倒是宁愿他因此怪上我,改改他那对谁都掏心掏肺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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