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上点烈性春药试试?德文如是想到,不过分寸可得把握好,否则的话,指不定会闹出比肠胃通畅更大的笑话。
德文这么想着,便在纸上写写画画,并做着各种运算。约莫着一刻的功夫,毛哥利率先起身,上旁边的几个药柜里去拿药材。
德文低着头眼睛上瞟,偷偷地观察毛哥利。其他同学也在偷看,尤其是一些没什么主意的同学,纷纷有样学样地,毛哥利拿什么,他们就拿什么。布兰查德教授只是不允许交头接耳,他们可没说话。
不过拿对了药材也没用,时间、火候、剂量他们一概不知,只能靠蒙。
德文只是做个借鉴,他见到自己纸上的药材和毛哥利所取得那几样想差不多,便放下心来。大着胆子开始尝试配置。
又过了一刻钟,学生们大都已经架起了坩埚,整间教室里烟雾弥漫,布兰查德教授也走下了讲台,在教室里四处溜达着看。
虽然他给出的毒药只有腹泻的效果,可谁又知道这些傻瓜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若是有谁打算以毒攻毒,加进去了什么不该加的,要了小命,那教授的责任就大了,所以布兰查德教授还是得盯着点儿。
他止步停在了比尔的坩埚前,皱了皱眉:“你的溶液用的是酒精?”
“是的,教授,雄黄酒。”比尔略带骄傲地答道,“口味会更好一些。”
“倒掉五分之四,再加满水。”布兰查德教授捏了捏胡子,强忍住打他的冲动,“否则的话,喝了这个药剂,你会成为一头发了情的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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