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荻安娜往里走,便见到几个打着绷带的伤员。处理这种伤号,对他和荻安娜来说轻车熟路,在军营中的时候,他们便经常客串军医。比起刀剑伤,眼前的这几个病号伤势要轻许多。大都是被有犄角的动物所伤,也有一些受到了肉食性动物的爪咬。
荻安娜担心他刚刚恢复,魔力不济,便主动留在外边,帮伤员处理伤口,德文则占了左边房间的一个小型炼金试验台,配置破伤风药剂。
他们俩正忙乎着,阿蒳便不知从哪儿找了过来。
“夹在丹尼斯和珊朵拉中间,感觉好别扭。”阿蒳抱怨道,“我在餐厅没找着你们,问了好多人才知道你们来了这儿......这是在救治伤员?”
德文心想你在哪儿不是当电灯泡?夹在我和荻安娜中间怎么就不别扭?不过他当然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便干咳一声转移话题:“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另外,你这身法袍不好看,显得老气。”
他本以为阿蒳会就法袍的颜色、款式等方面和他争论一番,不过对方却没有反应,也不接茬,只是那么看着他,让他觉得挺不自在。
“老了......”
她悠悠地叹了口气,摸了摸德文的头,露出了慈祥的目光,搞得德文一阵毛骨悚然。
“咳,好吧,我错了。”德文主动说道。 。“不该不自量力,去招惹啃骨魔......你别这么,恩,核善,要不你打我一顿,消消气儿?”
“你都这么大了,还打?像什么样子?”阿蒳笑了笑。
德文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女人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她在这儿憋什么坏呢?又是在琢磨着什么新花样整自己?这让德文心里备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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