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拉咬着手指好奇地问道:“你是皇帝?”
“拿拉,不能这么没礼貌。”荻安娜轻轻揉了揉拿拉的脑袋。
出于对世俗权力的尊重,也是出于彰显扎布尔的素质教育,一般情况下,年轻的巫师们对于能排得上号的世俗贵族,比如皇帝、国王、大公、公爵之类的,都还是会主动行一个晚辈礼。
但对于上了年纪的巫师,像在一百岁之后,自然不会向比他们还要很多的世俗贵族行礼。
“一点也不像......”拿拉抱歉地行了个礼,声地嘟囔着。
扎理一世没有在意,他笑着问道:“姑娘,哪里不像?是不是太平易近人了一些?”
拿拉歪着脑袋打量着扎理一世,她也不上来哪里。
“哪里都不像。”拿拉出了心里话。
扎理一世明显一愣,他饱有深意地看谅文一眼,德文耸了耸肩,示意不是自己指使她这么,扎理一世便哈哈大笑起来,掩饰尴尬。
众人各怀鬼胎地走进了营帐,扎理一世坐在主位,特里斯坦持剑立在他身后,爱德华坐在左手边离他最近的第一个位置上,其他人则分坐两旁。
这算是一场御前军事会议?德文暗暗地想,那我和荻安娜带着两个孩跟进来算怎么回事?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无非就是无聊一些,就这么直接走,好像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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