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正式的登基大典还有一段准备的时间,北境的一些残存势力红牛公爵还没有完全扫清。不过各国使节都开始陆续地朝帕里斯城汇集,庆祝这位新君的登基。
光明教廷对这事儿尤其热衷,毕竟,他们也是此次战争的利益所得者。
眼下,扎理一世正打着接见外宾的名义,会见来自北方的尼德比王国的驸马。
双孚山公爵之所以能独扛查尔曼二世的大军这么长时间,便是因为受到了北方尼德比王国和拜仁公国的协助。所以扎理一世亲自会见这位来自尼德比王国的使节,表示感谢。
“善德洛先生,咱们又见面了。”扎理一世笑着道,“回想起上次的谈话,就好像是在昨一样。当时朕那大哥刚刚被册封太子,朕自己也是一个被赶出皇都的落魄皇子......没想到,善德洛先生一番谋划,朕竟然能坐到今这个位置上。”
“陛下客气了。”巴里·善德洛客气道,“一切都是陛下您的能力,我其实并没有做什么。王权下放分散,是各个贵族所期盼的,也是光明教廷所期盼的,这种趋势,谁也不能阻挡。”
扎理一世轻轻笑笑:“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么?有时候,看似只是一两个饶死亡,并不起眼,但是对于局势的推动,却是翻地覆的力量。”
“我不懂您在什么,陛下。”巴里·善德洛面不改色地道。
“当然,你不要害怕,朕并没有证据。”扎理一世的表情也转为严肃,“至少在胜利后,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朕会办到,等朕登基稳定局势之后,帕里帕奇奥家这座桥,便也到了该拆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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