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就不理,谁怕谁?
不过,在下午的劳动中,为了不给荻安娜留下偷奸耍滑的印象,德文还是付出了行动,他卖力气地摘了一大箩筐的白草莓,累得直不起腰来。
“啧啧,”穆哈姆德看着德文感慨道,“你这是化悲愤为力量?”
他并不知道德文和荻安娜之间因为什么争吵,只是看出俩人稍有点不对劲,以为德文受了刺激才这么卖力,靠体力劳动来舒缓心情。
“你怎么知道?”德文奇怪地问。
穆哈姆德嘿嘿笑了两声:“猜的,到底怎么回事儿,跟我说说?”
德文没有理他,从筐子里拿出了几个长得最好看的优质白草莓,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打算晚上吃。
劳动了一天,晚上依然不能休息,才是最痛苦的。眼下已经进入四月底,天黑的较晚,二年级巫师们都聚集在公共休息室里,等待着月亮完全升起。
“你和荻安娜真吵架了?”公共休息室的长沙发上,比尔凑过来问德文。
德文翻了个白眼,心想还不是你个家伙出的馊主意?
不过嘴上可不能服软,德文故作无所谓地道:“随它去,她不识好歹,好心当成驴肝肺......”
比尔歪头想了一会,才想明白这个比喻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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