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穿着贵族服饰,只有德文一身暗红色的过膝风衣这是他在安特罗特买的三件巫师服之一,他总算把他那件藏青色的斗篷换了下来显得格格不入。
说格格不入,并不是说这衣服不得体。巫师穿巫师长袍是身份的象征,自然不会有任何人觉得不合适,只是太过于显眼了些。
宾客们一眼就能认出,他就是最近盛传的,帕里帕奇奥家那个幸运的小家伙。
对于巫师,人们总是不自觉的带上一丝恭敬,和略有过分的热情,这使得双方都挺不自在。
于是,德文就被大伯给撵进了大厅里。
德文漫无目的地溜达着,他肩膀上趴着肯茜,她又把自己缩小了一号只有一个大点的茶杯大小她本想骑在德文头顶,不过被严辞拒绝了。
德文看见了阿卡弱小伶仃地坐在一个角落里,这种场合,作为一个庶女,或者说私生女,她能被大伯允许出席,便已经算是被厚待了。自然不会让她和家人一起去迎宾。
德文拿着两杯饮料走了过去,他挺喜欢阿卡这个女孩,当然,他不会承认是由于对方那雪白的长发和精致的面孔。
德文将两杯饮料摆在她面前:“草莓和柠檬,要哪个?”
阿卡随便接过去一个,抿了一口:“谢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