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兰把德文的手指用纱布包上,把伤口处理好,又对那瓦招手。
那瓦伤在脚上,他的脚一直光着,沾了些灰尘,扭扭捏捏地不好意思过去。他一步一回头地看着婉塔,脸微微发红。
德文好了伤疤,还想开口刺激他两句,被阿一把拉了过来:“你少说两句,快让我省点心。”
“男孩嘛,都这样,小时候调皮得很。”维兰一边给那瓦处理,一边笑着说,“我当年带麦克布斯的时候也是一样,这几年可有你受的。”
阿和珊朵拉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维兰处理完后洗洗手,珊朵拉开口问道:“巫师是的,这个小男孩的费用......”
维兰摆摆手,示意没什么大不了,珊朵拉也不再多话。
想起蜈蚣铁皮车上的其他乘客还在等着一行人,众人也没工夫闲聊,匆匆向维兰告别,离开了医院,回到了河边的小树林。
此时,巨型蜈蚣已经吃饱喝足,几个壮年乘客搭着手,帮车夫把铁皮车又安放在蜈蚣背上。
德文把肯茜又重新放回猫包,坐到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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