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头蛇和黑袍巫师的形象渐渐涣散,德文又一次的瘫坐在地上,耳边传来那瓦和荻安娜的呼喊。
一回生,二回熟。德文这次没了这么大的反应,呼吸平稳,只是觉得稍有些头晕。
也不错,就当看了个小视频,德文想到,只可惜,没有什么太多的有用信息。
只知道那个黑袍巫师,既然他也能戴着方戒,那很有可能是自己这一支的某个前辈,不知道死了没有,如果还活着,那一切都简单了,他显然和七头蛇巫师的关系还可以,应该知道些什么。
只是,那个黑袍年轻巫师叫什么来着,好像叫杰尼?他说得很快,德文记不太清楚了。
“我没事。”德文扶着那瓦站了起来,他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这天赋,虽说很有用,但不可控性太强,得空就来一次,和发羊癫疯似的,太让身边的人担心。
德文看了看,荻安娜和那瓦脸上只有担心焦急的表情,他有些不好意思,又不免松了口气。
荻安娜更是贴心地帮德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要是荻安娜真的是荻安娜,德文一定受宠若惊,可惜,从五感上,不管怎么感觉,她都是鸡脚人芦花。
芦花的手布满了鸡皮疙瘩,一点也不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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