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出城决战,杀了亚得里亚那群肮脏下贱的强盗!”老霍夫曼愤愤道,“而不是就这么龟缩在城里!”
“出城只会死的更快,”弗迪柯倒显得很冷静,一点也不为所动,“我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没听说过巫师用传送门押运粮草的事情,这一定是维尔弗雷多那家伙使得障眼法,来迷惑我们。”
“弗迪柯!”老霍夫曼面对着他,“你的儿子可没死在外边!”
“老伙计,你冷静点,我知道你想报仇。”弗迪柯劝道,“可正是因为你儿子轻敌出城,才导致他这么快就把艾拉克莱阿岗哨丢了,我们不能走他的老路,野战我们绝不是敌军的对手。”
老霍夫曼不再言语,一拳砸在桌子上。
“好了,你回去,有什么情况,再来汇报。”弗迪柯挥了挥手,让探子退下。
老霍夫曼还是不服气,带探子走后说道:“弗迪柯,你看看,探子能够轻轻松松地走出大营,就说明他们的守备一定很松懈,不如我们......”
“你错了,霍夫曼。”弗迪柯打断了他,“探子能够走出来,恰恰说明,这一切都是维尔弗雷多营造的假象!”
老霍夫曼冷哼一声:“你又怎么知道,说不定他们的战略意图本就不是这座城,而是为了夺取金矿罢了。”
“别傻了,他维尔弗雷多要是仅仅只为了金矿,就该把大营扎在金矿那儿,而不是你面前!”弗迪柯怒吼道。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荣恩赶忙过来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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