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马汉子被掉在绳索上,四肢都打了钉子,全身上下再难找到一块好皮,他身上的血迹都已经干枯,伤口也已经流脓发炎,甚至有不少苍蝇附在上边,翻卷的皮肉泛着腐烂的味道。虽然还有微弱的呼吸,但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德文声音颤抖地说道:“他,他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是斯高平干的。”旁边被关在另一个牢房里的半人马说道,“斯高平每日每夜地折磨他,他的四肢的脚筋全被挑断了......曾经多么骁勇的一个汉子......”
“先把他放下来吧,我们要立刻展开治疗。”阿蒳说道,“德文,你来扶着他。”
德文和那瓦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舒瓦勒,阿蒳挥舞魔杖,将舒瓦勒从绳索上放了下来,他登时瘫倒在地,气息微弱地睁开了眼睛。
舒瓦勒的眼睛陡然睁大:“德,德文?真的是你?”
“是我,你先别说话......”
“海默尔,海默尔她怎么样?”舒瓦勒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舒瓦勒估计也就这点念想了,德文不敢告诉他海默尔没事,生怕支撑他信念的这一口气泄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他想了想说道:“海默尔情况也不怎么好,她找到我的时候,头部受了很重的伤,氪海克的医生说,她可能会陷入永久性的昏迷......”
那瓦和荻安娜用略显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撒谎。
舒瓦勒剧烈地咳嗽两声,德文急忙给他顺气,并补充道:“所以兄弟,你可不能死,现在恐怕也只有你才能把她再次唤醒了!”
舒瓦勒咧嘴冲德文笑了笑:“你连撒谎都不会,你在骗我对不对?海默尔要是成了植物人,是谁告诉的你我的消息?......告诉我她没事,我,我会尽力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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