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琳娜夫人笑道:“当然,我必须要说,你的错误比他要更高级,至少,你具现的结论是对的。”
德文对瓦琳娜夫人的夸奖很是受用,他骄傲地瞥了荻安娜一眼。
“恩,如果让我给出一个更容易理解的,解释的话,你可以从颜色的角度考虑。”瓦琳娜夫人说道,“如果你们再往后翻一翻课本,或者,你们的变形幻术已经学了?我不太清楚,但这不重要,我想说的是,比如颜色,光学三原色和色彩三原色是不同的。”
“是的教授,我们在变形课上已经学了。”乔拉答道,“光学三原色是红绿蓝,而色彩三原色是红黄蓝。”
“没错,”瓦琳娜夫人点了点头,“我想说的是,尽管它们作用在不同事物上是不同的,但是又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组成世界的‘成分’是三性,而不是两性,这就是你们一定要记住的重点!”
“三性,就意味着,任何事物的答案,都不止有‘是’和‘否’,都不是非a即b,还有存在于两者之间的第三种可能。”
德文的思绪渐渐发散,他提问道:“就好比光的波粒二象性,有时候可能是波,有时候可能是粒子,也有介于两者之间的第三种可能?”
“你还知道波粒二象性?”这回轮到瓦琳娜夫人惊讶了,“恩,你的表述不是很准确,但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错,你可以暂时这么理解。”
毛哥利问道:“教授,我可不可以认为,对于现实的解释,有时我们必须用一套理论,有时候又必须用另一套理论,有时候又必须两者都用。并且,这两套理论是完全对立矛盾的,这就是三元及中性的神奇之处。”
“我想即便是我,也不能总结的更好了,你们应该把它记下来。”瓦琳娜夫人笑着说道。
同学们纷纷动笔,德文又被毛哥利打击的够呛,即便是加上前世的知识储备,他还是没有毛哥利那么通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