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安娜。”

        “怎么了伯尼？”

        “你知道为什么，艾伦他要指点你，或者直白一点说，为什么艾伦要撮合我们两个在一起吗？”

        “我~我不知道。”

        朱莉安娜低下头，叫人看不出她此刻的表情。

        “那~刚刚你突然问我睡得好不好，是不是艾伦教你的？”

        “怎~怎么，我~我这样问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自从我认识你以来，你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样的话。”

        “我~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互相关心一下也不可以吗？”

        “真的不是艾伦教你这样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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