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一时间,正在秉烛练字的顾寒石耳朵有些发烫,眉头不由得微微挑起。
因为有个说法,就是有个你在意的人提及起你的时候,你的右耳就会发烫。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继续练着字。
只见纸张上,他的笔锋温和稳重,显得很温润。
而他整个人这和这些字一样,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之前那些散落在地的白纸,那些带着疯狂意味的文字,早就消失不见,仿佛梦境一场。
练完了字后,顾寒石重新躺在了床上,嘴角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感到了安全感,很充足的安全感。
“我终于看到你了。”
顾寒石没头没脑说了这样一句话,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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