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什么,雪灵发现昨夜那种臭味又出现了,而且很浓。
屋子里格外寂静,一丝其他的声音都没有。
屋外,那黄狗时不时发出一点轻轻的汪汪声,却像隔着一个世界。
雪灵觉得,要死就来个痛快,于是悄悄睁开了眼睛。
在睁眼的过程中,它学人一样捂着嘴巴,害怕吓得尖叫起来。
当它睁开眼时,发现并没有一双眼睛在阴冷地看着自己。
那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又坐了下来,像是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
她是在照镜子?
雪灵趴在那里,不敢动,不敢动。
它不知道还要坚持多久,只觉得这短短一段时间却比几个春秋还要漫长。
就在它觉得这女人恐怕要坐到天黑的时候,虚掩着的房间门吱呀一声开了,小梨的声音怯怯传来——“阿娘,我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