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奔流而过,带走了鲜艳的血线。
顾云栖身上有两条明显的伤口,一条在腹部,被匕首所划,并不深;另一条则在肩头,血肉模糊。
这肩头的伤口最是严重,也最为疼痛,与之对应的,体内的真气也不断向这处汇集,带来了酸涩的感觉。
顾云栖知道,和上次战斗负伤后一样,他体内的真气在促进着伤口愈合,只是这一次伤势明显要严重很多。
上了岸后,他就用干净的衣服内衬包扎好了伤口,手法熟练。
这都缘于他以前打猎受过伤,对止血包扎这方面比较擅长。
包扎完后,顾云栖就找了一些干草,用剑在火镰石上一刮,燃起了一团火焰。
火焰之中,很快多了一件染血的衣服和靴子,火苗上窜,很快将其烧了个一干二净。
八面剑在水草间反复摩擦,在河水中反复洗涤,直至最后一抹血污都被洗干净后,才被重新拿起。
只见天光下,剑身上多出了不少豁口,要不是这把剑用了寻常铁剑数倍的材料,弄了八面,剑脊又厚,恐怕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毁了。
做完这些事后,顾云栖只穿着一条湿漉漉的底裤偷偷溜回了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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